2011年,一位独行老人在山西太原火车站候车室突然去世,同在等车的僧人上前握住老人的手,为他进行超度。

后来,山西导演贾樟柯,把这一幕放在了他的电影《山河故人》之中。
《山河故人》尽管将故事延伸到了未来的2025年,但依然是贾樟柯的叙述风格,影片对于现实的生活,没有戏剧化的引领;对于人物,也没有模式化的冲动,只是遵循生活与人物的本色去叙说、去表现。
比如,片中女主角沈涛的命运,本应可以构成一波三折的浓烈故事。她与张晋升和梁建军的三角关系中选择爱情的困惑;与张晋升的离婚冲突;最后孤独留守故乡的遭遇和对儿子思念的愁苦,几乎每一段生活都可以演绎出复杂的情节或情感。其他人物也是如此,比如张到乐小小年纪就陷入了心理上的无限困顿;梁建军对于多年的遭遇无声无息地问天问地问自己;张晋升远走他国之后的怀疑和彷徨。但是,贾樟柯却一如既往地放弃强烈戏剧化和高潮型冲突的诱惑,按照生活与人物的逻辑去讲述。
如同山西火车站去世的独行老人安静的离开,生活中远没有那么多的激情澎湃,无论生或死,或是遭遇到的不幸,大多数的情况下,人们都还是平静地去面对,去承担。